阮韶看着刘琸在前面跑,后面七八个大汉持着棍棒追赶,又惊慌又好笑。
刘琸冲过来拉起他一起跑,两人一头钻进了闹市,在人群里左钻右窜。
阮韶眼见躲不过,抓了一把铜钱朝地上一撒。行人呼啦啦地围过来捡钱,他忙拽着刘琸躲进了旁边一条深巷。打手们向前直冲而去,根本没留意这边。
确定脱险后,两人气喘吁吁地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。
阮韶如玉的脸上带着薄红,一双凤眼盈着得意洋洋的笑,红润的唇间露出莹白的牙齿,那两颗犬齿轻咬着下唇,说不出的纯真又俏皮。
刘琸看得心头莫名一热,俯身捧住他的脸,温柔地吻了过去。阮韶略惊了一下,中蛊般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吻轻柔绵长,充满了怜爱疼惜,还有可不诉说的眷恋,却是没有半点清浴。
良久,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阮韶眼里含着氤氲地水气,和刘琸默默对望着。
目光在两人间胶住,黏稠得像雨季潮湿的空气。时间仿佛也悄然驻足了片刻,天地间一片寂静。而后,红尘中的喧嚣才又传入耳中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别开脸。
刘琸咳了一声,掂了掂包里的银子,笑道:“走,这么些天风餐露宿,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。本王今天请你吃顿山珍美味。”
临江楼,已换上锦衣的阮韶和刘琸刚一进来,就被跑堂的小二热情洋溢地往楼上雅座请去。
雅座一面朝江,一面临街,景色独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