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琸搂着他,摸着他汗湿的身子,说:“我真爱你……这身子。一想到将来要便宜了别人,就真是不舍。”
阮韶斜睨他,道:“本来就是别人的,你不过是占了个便宜。”
刘琸哈哈大笑起来,里面有点说不明的苦涩,“好,好!既然是占便宜,那总要尽量多占点才划算。”
说罢又压住了阮韶。
……
阮韶轻声叫着刘琸的名字,抬起酥软的胳膊搂住他:“你不开心,为什么?”
刘琸苦笑,“你不知道?”
阮韶困惑地摇头。
“没事儿。”刘琸怜爱地吻着他,“也许你将来有一天会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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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夜里被。翻红浪,白日赶路体力不济,走得更慢了。
夏日炎热,走走停停,有时候一个午觉就睡过一个下午,于是干脆就在野外露宿。
夜晚,被天席地,又免不了滚做一堆。
阮韶有一次取笑,说这几日他光着身子的时辰,比穿着衣服的可要多多了。
刘琸道:“又不是没有穿着衣服做的法子。”
那时两人正共骑一匹马,走在僻静的树林里。
阮韶知道刘琸要做什么,惊得叫道:“别在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