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珩笑,又问:“你当初好好跟着刘琸,怎么被赶出的府?”
阮韶打了个呵欠,“腻了呗,有什么好奇怪的。你还有什么问题,问完了我好睡觉。”
“最后一个。”朱珩笑着把他压在被褥之中,手摸出一根雕着花纹的玩意儿,“之前说好了要给你用这个,你可还记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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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韶在朱珩的别院里住了大半个月,两人日日颠鸾倒凤,过得好不逍遥。
朱家长辈终于不满,寻了个老奴来别院,给了阮韶一点脸色。
阮韶就等着这个,当日就向朱珩告辞,回了戏班大院。
麒麟班在没有班主的日子里一切如常,生意照旧红火。
阮韶呆在书房里看账本,然后将这些日子来搜集到的情报都交给了阿姜。
阿姜说:“公子不在这几日,主君那边来了信。”
阮韶接过信,贪婪又欢喜得犹如得了糖果的孩子。
信很短,聊聊数行,阮韶反复读,记得滚瓜烂熟了,这才把信纸烧了。
“主君很牵挂公子呢。”阿姜说,“所以还请公子以后不用这么冒险,和……牺牲。为将来重逢之日多多保重自己。”
阮韶明白她的意思,苦笑道:“我人微言轻,能帮他的有限。不像……不像徐子攸……”
阿姜知道他有心结,可这情爱之事,她外人不好劝说,只有默默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