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臻走过来,如往常一般,轻柔地牵起他的手。阮韶乖乖地跟着他离开了嘈杂的院子。
寂静的书阁里,角落的小房间内,欧阳臻一言不发地走过来,抱住阮韶,低头吻上他柔软微凉的嘴唇。阮韶慢慢闭上眼,婉转地回应他。
两人吻着,倒在了榻上。阮韶睁开眼,发现欧阳臻眼里是一片让他心惊的清欲。
他下意识瑟缩,欧阳臻扣住了他的肩。
“把你给我吧,阿韶!我想要!”
两人情意相通已久,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平日里帮对方抒。解过无数次,可都没有做到最后。
阮韶并没有犹豫很长时间。他主动抽去了欧阳臻的腰带,随即,便被压进了软垫之中。
滚烫的吻如雨落下……疼,疼得他眼前泛着白光,但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阿臻的激动与快乐。
阿臻需要他,阿臻在他这里得到了极乐。那么这便够了。
他知道阿臻留不住他,他也留不住阿臻。他们将来迟早都会分开。
可是他会永远记住此时此刻的疼痛和满足。这是两个孩子在狼窝中相依为命长大才有的独一无二的感情。
事毕时,两人都大汗淋漓,欧阳臻是因为畅快,阮韶则是因为疼痛。
欧阳臻轻柔地吻着青梅竹马的情人咬破了的嘴唇,舔舐着血珠。他要深深记住这个味道。
事后,阮韶在床上躺了两天,刚能下床,越国特使就匆匆来访,带来一个噩耗。
越国君中风不治,已于四天前驾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