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月娥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,手里红薯也扔了,吱哇叫着蹦出几步远。
薛清却行过去,俯身将那团东西捡了起来。
姚月娥这才发现,那竟是只怪模怪样的幼鸟。
她拿手戳了戳,本来想说要不烤了也能加个餐,却见它睁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,歪着湿漉漉的脑袋瞧她。
那样的眼神,看得姚月娥心头泛起深深的罪恶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鸟啊?”姚月娥问。
身为长在上京深宅的贵公子,薛清当然更不可能知道。
两人扫一眼周围,恰见一个身着蓑衣的农夫在河边收拾渔网。
薛清将幼鸟捧给他看,被告知这是这边山林里常见的白头鹎,而这只幼鸟大约是不慎从树上落下的。
农夫检查了一番,确认这只幼鸟没有受伤,只是在方才的雨里沾湿了绒毛,暂时飞不起来罢了。
薛清同农夫道了谢,小心地捧着幼鸟回到了篝火旁。
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方巾,先将小鸟的羽毛擦了,又捧着它,慢慢朝着篝火近了一点,想是在替它烤干羽毛上的水。
姚月娥静静地看他,倏尔发现这样的薛清,似乎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耐心。
“薛老板……”姚月娥狐疑地问:“你很喜欢小鸟吗?”
薛清闻言先是一怔,而后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?”姚月娥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薛清思忖着,像是陷入了什么遥远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