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朝政安稳,休养生息,他便可以辞官,寻一处清幽僻静的地方跟姚月娥一块,做一对寻常的饮食夫妻。
凭他这一身的武艺,到时候姚月娥要去哪里行商贩货都不是问题,他可以跟着她到天涯海角,当她一个人的护卫。
如是想着,心里也没有方才那么不悦了。
可是揉着那只凉沁沁的手,在想到往后长达两月的独守空房,心头的火到底是没咽下去。
“嗯?诶、喂?!封溪狗!!!”
腰上一紧,姚月娥身体一轻,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大头朝下地扛在了肩上。
为了不让姚月娥生气,这醋是不能随便再吃了。
可他心里烧着,姚月娥总得给他吃点别的。
思及此,封令铎迈着虎虎生风的步伐,一脚踹开了两人寝屋的门。
三日后,就是姚月娥离京的日子。
初冬的清晨漫着薄雾,因着要赶路,姚月娥起了个大早。
封令铎今日有朝会,寅时正刻便起床走了,姚月娥醒来的时候,床榻一侧已是空空如也。
虽然她嘴上总说着不在意,可真到了一别数月的时候,没有正儿八经地道个别,姚月娥心里总是不爽快,以至于见到了薛清,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。
日头升上来,白晃晃的没有一点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