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提举心头打鼓,再看下面站着的这个姚师傅容貌姣好、身姿娉婷,张提举免不得想入非非,觉得她和薛清肯定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。
如此一来,张提举便有些骑虎难下。
好在市易务背后是朝廷新政,而新政又有以三司使严含章为首的改革派支持,况且退一万步说,当初市易务组建的时候,是由封参政亲力亲为的。
这薛家再是能耐,还能能耐过了皇帝拜把子的兄弟不成?
思及此,张提举倒是找回了几分冷静。
反正自己为新法做事,背后是朝廷、是封参政,今日无论出了什么事,都有人给自己兜底。
而且他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让封参政看看他这不畏权势、执法清明的作派。
故而今日这问询势必要大张旗鼓,要惊天动地。
于是张提举脸色一沉,对堂下的姚月娥喝到,“大胆犯妇!拖延息钱、阻碍公务,仗着自己背靠富户权贵,就越法行事,桩桩罪名皆有实证,你可知罪?!”
一连串的欲加之罪,还桩桩都有实证,姚月娥简直被张提举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给气笑了。
她凛然回望堂上之人,“民女敢问大人,何为拖延息钱?”
张提举被她这冷静的回应怔了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