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所谓的情爱到底是什么呢?
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情感?让人明明恨着,却又难以自持、违背理智的同时爱着?
封令铎终于承认了,自己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心头被倏地一刺,他上前几步,姿态强势地扶上她的腰,却竭力收敛着声音里的无力。
“你一定要同薛清来往,是么?”他又倾身逼近了一点,几乎贴上她的面庞。
姚月娥没有答他,可这样沉默的僵持偏偏说明了一切。
封令铎忽然哂了一声,带着自嘲的意味低喃,“你从未想过要嫁我,是么?”
之前的一切,都不过是因为她需要人帮衬,而他又纠缠得太紧。
至少从重逢到现在,拥抱、亲吻、亦或是更亲密的肌肤之亲他们都有过了,可姚月娥却从未说过一句“心悦他”。
心里有一块软肉被揪起,疼痛细细密密,再也无法忽视,那点找不到出口的无力变成愤怒,要将封令铎溺毙。
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抚在她的脸颊,而后往下,扣住她的后颈,将人狠狠地压向了自己。
唇齿交叠在一起,封令铎几乎用了全力。
大掌摁住她的后脑,抵死勾缠,不容分说地强势。
姚月娥呜咽一声,圆瞪的眸子紧紧攫住眼前那个失态的男人,写满了惊愕。
蚍蜉撼树的推拒毫无作用,姚月娥想喊人,然甫一张嘴,有什么温滑的东西便趁虚而入,带着炽烈又几乎绝望的晴欲,疯狂地与她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