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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落,封令铎带来的侍卫上前一步,拔剑的声响此起彼伏。

没找到刺客,严含章自也没心情与封令铎周旋。他冷冷地扫一眼叶夷简的书室,转身带着巡检司的人离开了。

叶夷简得了便宜还卖乖,紧跟着追出去几步,对着严含章的背影嚷嚷,“我曾曾曾曾曾曾曾……祖母的箱子你不赔啦?!刑部就可以目无法纪、欺压良官吗?我明日就写奏疏参你!你给我等着吧!”

叶夷简骂骂咧咧,直到一行人走得再也看不见踪影,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
封令铎神色凝肃地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叶夷简愣了一瞬,恍然自语了句“令菀”,便兀自往净室去了。

寂静的庭院传来几声“哗啦”水响,封令铎听见蹙紧了眉,果然,片刻后,便见封令菀裹着叶夷简的袍子,湿淋淋地从净室里行了出来。

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也就算了,封令铎看着封令菀这副样子,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自己的好白菜,被隔壁那只讨不到老婆的猪拱了的感觉,脸色自然也好不起来。

封令铎憋了口气,正想训斥叶夷简两句,却冷不防被他脸上两道鼻血怔得说不出话来。

叶夷简却随手一抹,若无其事地延请两人进了屋。

巡检司的人走了,留下这满地的狼藉。叶夷简简单清理了一下,又请来大夫给封令菀看过了伤。

等到外人都走了,房间里只剩他们三个的时候,封令菀才说起晚上,自己在巷子口遇见的事。

原是她发现徐县令来了上京,似乎还与人有约,便悄悄跟着,从后院的一颗歪脖子树翻进了那座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