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在?”
他蹙眉问暗卫,失落里夹杂着无奈。
暗卫低头觑着封令铎脸上
的神色,小声支吾说:“姚师傅在铺子上盯装潢的事,这几日都是半夜才回的。”
铺子……
又是铺子……
这两个字就像敲头的钉子,封令铎真是一听就头疼。
当外室也就算了,夜夜独守空房,等她到半夜又是怎么个事?
姚月娥进京至今快半月,除开薛府偶遇那晚,封令铎已经连着几晚为着等她,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,这么下去,铁打的人也熬不住了。
如今想来,他当真是后悔将铺子租给姚月娥了。
可惜后悔无用,他看了眼黑灯瞎火的宅子,吩咐暗卫在过道上给姚月娥留好灯,转身郁郁地上了马车。
“大人去哪儿?”车夫问。
封令铎阖目揉着酸胀的眉心,叹气道:“回府吧。”
酉时的夕阳染红了天,封府门前那块御赐的匾额金晃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