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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犹豫着、支吾着,封令铎也大致猜到了答案。

说来真是奇怪,虽说以前他也喜欢姚月娥,但当对方一心都扑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好像便从未想过要珍惜什么。

就像他回头再看,才发觉自己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会如此小心翼翼地想从她嘴里讨得一句承诺。

思及此,封令铎无声地笑了,真是风水轮流转,天道好轮回。

好在同最开始重逢的时候相比,姚月娥至少不排斥他的靠近了,这是个好兆头,不能太着急。

可世间所有的事,想通是一回事,接受又是另一回事。

正如现下的封令铎,一边默默宽慰着自己,一边又被胸口的那团郁气堵得恼火。

于是,从来精于算计的封参政决定拿点好处安慰一下自己,他一手钳住姚月娥的下巴,俯身照着那张唇埋头便吻了下去。

姚月娥懵了。

她怎么都没想到,自己支吾着不回答的结果,便是再也没有机会回答。

许是方才在薛府门前吹了太久的风,两人的唇都是凉的,重重地压下来,一寸寸地碾压轻吮,很快便又热起来。

他的气息温温热热地拂在她脸上,像夏夜的江畔,带着淡淡水汽的河风,说不出是凉还是暖,总之是湿的。

思绪跑得太远,姚月娥很快就跟不上他的节奏。

呼吸被夺走,她喘息着往后,可是她退一寸,他便近一寸,攻城略地,强硬得不容商榷。

终于,姚月娥被他逼得无路可退,身后一空,她惊呼一声,险些摔下条桌,但很快,惊呼声也被他的唇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