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姚月娥捂头,问:“为什么?”
封令铎要被她气死,不耐烦道:“什么为什么?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?”
“那我还住着你的房子呢?”姚月娥咕哝。
封令铎从她的语气里,听出一丝不想欠他太多的意思。
知道这人是个认死理的,可他也实在没想到姚月娥能跟自己这么生分,于是也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。
倘若要讲道理,那他两这一晚都别想扯完了。
封令铎干脆剑走偏锋,破罐子破摔地问:“你不是让我给你当外室吗?那如今就算是我身为姚老板的外室,略出薄力为姚老板解个围?”
“啊?!”姚月娥惊愕地瞪大了眼,从来只听过拿钱养外室,还没见过有人又当外室又拿钱的……
于是姚月娥想了想,问得颇有些迂回,“那……你还有钱借我吗?”
封令铎冷呲,“要多少?”
姚月娥当真思忖了半晌,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。
许是双眼适应了黑暗,月色又足够皎洁,封令铎盯着眼前那根朦胧的手指挑眉,“一百两?你确定?”
他分明记得自己当初同姚月娥说的是一月五十两,押三付一,那也该是二百两。
姚月娥支吾着开了口,“我自己还有一些,凑起来是够的。”
“那铺子上的伙计你不顾了?”封令铎问:“还有装潢、原料,窑炉总得新建一个吧?”
一堆问题问到了点子上,姚月娥“哦”一声,试探到,“那还是月利四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