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月娥撇撇嘴,“可我看州
桥附近的街道巷子,铺子全都租出去了,我就算想租,也没有地方了啊……”
她沮丧叹口气,倏尔想到什么,问叶夷简到,“州桥那边那个塘坊巷里有间空着的铺子,叶少卿知道是什么情况吗?”
“啊?”叶夷简疑惑,“哪间啊?”
姚月娥道:“就是张廷怀钧瓷铺对面的那个,我看位置极好,整一条街上,只有那一个铺子是关着的。”
对面捧着杯盏的人忽然抖了抖,叶夷简斜着眼去瞟封令铎,犹豫着“啊”了一声,“那个、那个铺子啊……”
姚月娥喝着饮子,接话,“我听说是一个大官的祖传产业,之前好多人找过,对方不租也不卖。”
“哦、哦哦……”叶夷简乖巧点头,不敢吱声。
“嘁!”姚月娥冷呲,不满到,“我看他多半就是个大贪官!缺不着这点钱,所以才宁愿把铺子放着长草都不租售。我还听说那个大官叫什么轰参政,怎么会有人的姓氏这么奇怪啊?”
“噗——”
旁边的叶夷简忽然就喷了嘴里的饮子。
姚月娥和齐猛齐齐一怔,赶忙递巾子的递巾子,叫伙计的叫伙计。
等到收拾规整,叶夷简才一脸疑惑地觑着全程沉默的封令铎问:“姚师傅,跟你说这铺子来历的人,不会是闽南路的吧?”
“诶?!”姚月娥惊奇,“你怎么知道?!他就看我们是一个地方的,才跟我多说了两句。”
“行……”叶夷简勉强扯了扯嘴角。
他怎么知道?
能把他那倒霉兄弟的姓从封发成轰的,大概除了闽南路,也没有别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