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死的还真是时候,”封令铎冷笑,话锋一转问叶夷简道:“那账本上的钱庄查得如何了?”
“哎……”叶夷简叹气,“你说黄慈死了,我为什么这么痛心疾首?还不是因为那账本上都是不记名票据,查不到收款人不说,就连那些钱庄……”
叶夷简摇头,无奈道:“账本上那些能查到的钱庄,早在我们还没回上京的时候,就已经清算公示关掉了。”
“关掉了?”封令铎蹙眉,难以置信,“这么快?!”
叶夷简憋嘴,将手一摊,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封令铎笑着,却不动声色地将手上扳指捻得死死的,声音沉冷地道:“他们还真是手眼通天了。”
叶夷简有点丧气,“路都给堵死了,现在怎么办?”
封令铎沉默着,揉了揉酸胀的眉心,问到,“京中有谁是对钱庄或古玩特别熟悉的吗?为避人耳目,最好不要是官宦权贵。”
叶夷简忖了片刻,还真给他想到一个。
他双手合十猛地一拍,喜到,“诶,你别说还真有!”
“谁?”封令铎问。
叶夷简“啧”了一声,“这人你也认识,就是上京薛氏的少东家,薛清啊!薛家那么大的产业,别说是上京了,就是整个大昭,我估摸着都没有不熟的钱庄。”
“……”才在姚月娥那儿受了一肚子气的封令铎无语,目光游移地找理由,“可你如何知道,薛家就不会跟幕后之人有什么牵扯往来了?”
“这……还真不知道。”叶夷简犯了难,支吾着道:“要不你先去探探他的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