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
双眼圆瞪,被这人的孟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封令铎却浅浅地勾了唇角,云淡风轻地补充到,“现在不苦了。”
“你!你孟浪!”姚月娥气得言语失序,指着封令铎,好半晌才继续道:“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龌蹉!方才、方才我看你根本就是装晕的吧?!”
眼前的人不说话,弯着眼看她,那双漆黑的眸子映着屋里的烛火,晶晶亮亮,笑花儿都要溅出来。
姚月娥忽然就被他笑得没了脾气。
想到他受了那么重的伤,姚月娥又有些狐疑,踟蹰着追问:“你的伤……不痛的么?”
封令铎这才扶着受伤的右肋,吃力地靠在床屏,“习惯了,死不了。”
一句话又将姚月娥的心说得揪起来。
许是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,姚月娥早早地打了热水,将封令铎别处的伤口和血渍都细细地擦了,忙完这些,已是二更的时辰。
风雨过后,四周都是沉寂的,偶有几声遥远的犬吠或猫叫,把夜叫得更深了。
姚月娥收好药箱里的东西,准备离开之时,却听方才都还默不吭声的人,忽然一声一声地痛哼起来。
“……”姚月娥无奈,却又怕真的出事,只好温声跟封令铎确认,“你方才不是说不痛的吗?”
苍白的嘴唇扯出一线弧度,封令铎气若游丝地道:“我方才说的是习惯了,又不是不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