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珠炮似得问题,问得卫五哑了口。
又是一道银线从天边劈落,白亮的光映上姚月娥的脸,一双水色潋滟的桃花眸,却忽然变得坚定。
“不!
我不走!“姚月娥摇头,恍然道:“乌石陂距建州足有百里,我们还有时间!”
“姚师傅?!”卫五惊愕不已,伸手想抓住她,却被她一把挥开。
她整个人好似活了过来,与方才的迷茫无措判若两人。
“我不走!”姚月娥语气凛然,神色是从未见过的决绝,“我的窑厂在这儿!我窑上的兄弟在这儿!我离开封府后,认识的所有人都在这儿!他们那帮龟孙能做出禽兽不如的事,我姚月娥做不到!齐猛!”
她转头看向齐猛,怒声吩咐,“我回去叫窑上兄弟,你去村县里把消息传开。老弱妇孺都往高处疏散,遇到青壮年就告诉他们,说州府里的贪官不仅贪了他们的钱,还要淹他们的房子、毁他们的田!若是他们不管,今年的收成没了不说,就连祖坟都会被人给泡烂!”
“有多少人来多少人,只有把建河守住了,大家才能有条活路!”
建河之上,水流湍急,叶夷简望着舷头的天,忧心不已。
“大人。”
身后传来侍卫的声音,叶夷简回头,却见他不知何时领着船夫行了过来。那老船夫亦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,对叶夷简拜道:“大人,这建河的水变了。”
叶夷简怔忡,却依旧是不死心地问那船夫到,“船家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