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闽南商会的会长,毕竟不是街头没见过世面的小贩,他很快便稳定下来,盯住封令铎的双眼反问:“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背叛自己的侄子手软?”
“是么?”封令铎挑眉,似是意外的样子。他转身取走侍卫手上的剑,二话不说就往黄琮腿上划了下去。
“呜!——”黄琮痛得青筋暴起,但因为嘴被堵着,只能呜呜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眼见黄慈无动于衷,封令铎扬手又要往黄琮另一条腿上划去。
“住手!!!”
一声怒喝,黄慈终是开了口。
封令铎这才满意地将手中长剑还给侍卫,温温淡淡地道:“黄会长早点配合多好,这样的话,令郎也不用平白挨了封某这一剑。”
话落,不仅是黄琮,就连跟着黄慈的好些黄家仆从都愣了。
黄琮是黄慈的私生子,这件事早在封令铎听闻,黄慈多年来一直扶持魏酉的时候就有了怀疑。
关心则乱,越是在乎的人,越是不想他卷入是非的纷争,所以黄慈才会故意对魏酉好。一来是转移视线,让人误以为他才是自己的私生子,二来也是想为黄琮今后执掌黄家的生意,培养一个得力的助手。
可不曾想黄琮是个不成器的草包,误打误撞,反而拆了自己爹的台。
片刻后,黄琮终于回过神来,他呜呜地挣扎着,想要挣脱钳制的样子 。
封令铎懒得理他,仰头望向马背上的黄慈,问:“黄会长送我们出建州城,儿子我还你?”
暴雨如注,击打在伞面,发出急迫且杂乱的砰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