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”掌柜的点头,转身问对座的叶夷简道:“这位郎君要喝什么?”
叶夷简放下手里的单子,方要开口,便听封令菀抢白道:“他要一杯白水,谢谢。”
“……什么白水?”叶夷简无语,心头一股无名火起来,冷着脸对封令菀道:“没钱还作什么东。”说完将手里单子一拍,补了句,“我请。”
“啊?!你早说嘛……”短暂的愕然过后,封令菀整个人都明朗起来。她将那掌柜给叫回来,重新指着单子上的香饮子道:“刚才的单子不要了,帮我改成一杯沉香熟水和一杯荔枝膏水,谢谢。”
叶夷简闻言简直瞠目,缓了片刻才臭着张脸提醒她,“我不喜甜。”
“哦,好。”封令菀应得顺溜,复又对那掌柜道:“那就再加一杯白水吧。”
“……”叶夷简无语,感情人家那两杯饮子都不是给他点的,亏得他还自作多情地提醒一番……
他有些嫌弃地问封令菀道:“你说你堂堂一介宁远将军,怎么能抠成这样?朝廷的俸禄莫不成都喂了狗了?”
封令菀回得理直气壮,“我不过区区下五品,一个月就二十贯的俸禄,若不是因着我阿兄,在上京城我可能连租子都交不起。你一介大理寺少卿一个月少说七十贯,还有朝廷御赐的府邸,小气吧啦地跟我计较什么?”
叶夷简被她三两句怼得无语,很想提醒她,今日是她约自己前来议事的。可男子汉大丈夫,懒得在这些鸡毛蒜皮上跟她计较,于是叶夷简袍角一撩,正色道:“你说有事找我商量,什么事,说吧。”
封令菀咳咳两声清了清嗓,凑过去压低声音道:“你说的那件事,我想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