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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席话问得姚月娥心口骤冷。

她早已学会了如何乖顺听话地讨人欢心,她收敛起澜动的心绪,低头勾住了男人腰间的革带。

过程不算太难,除了一开始的时候,她竟然找不到革带的搭扣,是封令铎握着她的手,一点点教给她的。

然而之后的过程,姚月娥发现他两

竟然生疏得不分伯仲。

好在他不是京中那些恶霸门阀,对初次承欢的女郎还是有着足够的耐心和温柔,两人手忙脚乱地故作镇定,没受什么苦,却也没尝什么趣。

直到后面的时候,封令铎才开窍似的莽撞起来,开始关注她的回应,尝试给她深深浅浅的欢愉。

只是当一切都平静下来,清冷的月华疏疏地落在凌乱空荡的床榻,姚月娥却将自己捂在被衾里,偷偷地哭了。

许是已经练习过太多次,她哭也只是抽动肩膀,没有半点声响。

说委屈,也是委屈的。

没有过程的温柔晓意、心心相惜,尽管封家郎君已是她见过的所有男子中的郎艳独绝、世无其二,姚月娥始终觉得自己无依无靠、命如浮萍。

可矫情归矫情,哭过之后,日子还是得过下去。况且再次寄人篱下,姚月娥早已深谙其道。

不过是心里过不去的时候,需要给自己一些慰藉,如果把目标换成唾手可得的钱财,而不是虚无缥缈的真心,日子才会变得有指望。

眼前本就模糊的画面慢悠悠地晃起来,水色、月华、火光,像被打翻的颜料,斑斓地搅动着,渐渐变成刺眼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