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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?”封令铎冷笑,抓住重点便是反击,“那你又是跟谁学的?”

姚月娥笑笑,吐出“令菀”两字。封令铎正是松了口气,又听她补充到,“她经常带我去……”

“姚月娥!!!”终于忍无可忍,封令铎怒而打断了她。

要知道封令菀这丫头好在是个女郎,若是生成了个郎君,那活脱脱得是第一纨绔。成日不是溜街窜巷招猫逗狗,就是吃喝玩乐百无禁忌……

原来这些年自己不在府上的时候,姚月娥都是跟她亲近?

那也就难怪这人会无端生出这许多反骨,竟然胆大包天到私逃出府!

封令铎越想越气,胸口一团无名火烧起来,简直是熯天炽地的程度。

然而常年朝堂积淀,他养成了心头越是愤怒,表面越是淡然的习惯。此刻他垂眸看着面前那个被捂着嘴圈在怀里的女人,竟莫名笑出声来。

这人之前还有脸说自己是巴结逢迎、小心讨好?事到如今,到底是谁在讨好谁?!

不仅如此,封令铎想起姚月娥之前的话,猛然发现自己竟已被她白嫖了整整一年!

不!封令铎愤懑,只觉姚月娥这人甚至比白嫖更可恶。

因为她不仅白嫖,还白吃白喝白拿他给的月俸,最后再携款潜逃,让他成为全大昭最好笑的笑话。

思绪翻覆,他想起姚月娥初学识字的时候,指着书页上的插画问他,为什么给全天下最能读书的人举办的庆贺宴,要叫烧尾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