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叶夷简眨了眨眼,因为他这才发现,自己最近早晚忙着和闽南路的官商应付,确实没有关注封令铎的动向。
封令铎没和他计较,只问:“没发现我院子里多了好些东西?”
叶夷简这才怔忡抬头,环顾四周。
这一看,他倒是真的发现封令铎屋里,不仅多了好些瓷器家具,就连自己如今坐着的这张罗汉榻都是新的。
而且……双手抚过身侧的扶手架——温润细腻、触之清凉,叶夷简心跳一滞,眼睛瞬间变得晶亮,“这是……”
他不敢相信地望向封令铎,半信半疑地确认,“这是整块黄花梨木做的罗汉榻吧?还有这博古架、这拔步床……天呐封恪初!你这别不是借查案之名,行贪腐之事吧?!”
封令铎不想理他,兀自道:“与其我们找机会接近商会,不如让商会的人自己找上门来。我这些日子在建州城花了大把的银子买瓷器买家具,就是在告诉那些人,闽南路来了条大鱼。”
叶夷简听完“啧啧”两声,凑过去挤眉弄眼地打探,“那买这些东西的银子……”
他想说若这些银子是皇上批给微服查案的公款,到时候案子了结,他能在京师找人将这些卖个好价钱,朝廷的钱还回去,剩下的他俩五五分。
谁知封令铎面无表情地乜他一眼,冷声道:“是我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叶夷简语气恹恹,例行公事地问了句,“那他们商会有上钩的么?”
“已经有人在暗中打探我的来历了,”封令铎轻哂,“我也刚好借这次茶瓷展,在闽南路正式亮个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