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方平终于松了口气,起身毕恭毕敬地将手中酒盏奉给了姚月娥。
“不过这酒……”姚月娥转身对黄慈道:“还请黄会长体谅姚某酒力不济,方才已经喝得有些多了,如今真是一口都喝不下了。”
她起身往齐猛手上扶了一把,对两人歉笑道:“展会的事姚某还有需要准备的,今日多谢黄会长的款待,在下就先告辞了。”
姚月娥拜别黄慈,一行人便下了船去。舱室内重回寂静,黄慈挥下助兴的乐者,起身行至陈方平身边。
“干爹!”陈方平不忿,咬牙道:“那姓姚的未免太过嚣张,不过就是跟薛清搭上句话,还不知用了什么龌龊法子,竟敢……”
“啪!!!”
惊天的一个巴掌,把陈方平剩下的话都扇得没了踪影。他捂脸错愕地看向黄慈,当即便给他跪下了。
黄慈不发一语地端起姚月娥案上的酒盏,杯底一抬,就往地板上倒了个干净。
“喝了。”
轻飘飘的两字,却压得陈方平膝盖一软,当即遍俯身趴地,将地板上的酒全都舔了个干净。
黄慈垂眸静静地看着,无甚情绪地留下句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”,而后甩袖离去。
待船上人都散去,陈方平的人才猫腰从后舱出来,拿着巾子给他上上下下擦着残留的酒渍。陈方平一把将巾帕抢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