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封令铎后院那一片郁郁葱葱的园子道:“他给我找了与你这间,一墙之隔的宅子。我往后只要挖个密室或者地道出来,我们就又可以住在一起了!”
面前之人无甚表情地“哦”了一声,敷衍至极的态度。
叶夷简习惯了他这副样子,一言不发地尾行,却见封令铎转身睨他,问:“晚宴如何?”
“晚宴挺好啊,”叶夷简道:“就是吃喝玩乐、歌乐喧阗,还能有什么?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御供选瓷的事,薛清倒是做出了让步。”
“怎么说?”封令铎蹙眉。
“之前薛清似乎是属意姚月娥的,”叶夷简道:“晚宴上,他松口说会从一个月后的瓷展再决定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”叶夷简接话,“闽南商会接下来会试图拉拢姚月娥,与她冰释前嫌,之后……”
说不定能借着姚月娥,打入商会内部。
叶夷简故意话说一半,就是为了观察封令铎的表情,如今见他果真一脸凝肃,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畅快。
他拍了拍封令铎的肩,安慰到,“依我看姚月娥那性子,完全冰释前嫌几乎是不可能的。所以正好,我们以她为饵,钓一钓那帮胆大包天的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