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呢?”封令铎问:“你现在过的又是什么日子?”
他从腰间摸出那对和田玉镯,“你变卖我给你的东西,就是为了过这种任人欺负的日子?”
“对!”姚月娥昂起头,“我就是喜欢现在的日子!大家叫我东家,叫我师傅。”
不是封府人口中的“穷酸丫头”和“赔钱货”。
这一句姚月娥没说,封令铎自也不懂,只话锋一转,用一种近乎森冷的语气问她,“那个齐猛是你什么人?”
姚月娥怔忡,但看着桌案上的玉镯很快便反应过来。
一不做二不休,这是个让对方死心的好机会,姚月娥心头一凛,言之凿凿地道:“他是我男人!”
封令铎嗤笑出声。
要不是见到姚月娥对他炸毛的样子,这话他还能信几分。如今联想到有人告发她女扮男装的事,再听她这么说,封令铎若还能信,他就是蠢了。
“哦?”他挑眉,也不急着拆穿,“这么说他一个大男人,不仅眼看你身受污名、陷于囹圄而袖手旁观,竟还要靠你变卖首饰养活?姚月娥……”
封令铎抬眸攫住眼前的人,语气辛辣地反呛,“你确定不要寻个大夫,来瞧瞧眼睛?”
姚月娥被问得哑口,便变本加厉地往他心窝子里戳,“反正无论你怎么说,我不回去就是不回去。大不了你告官抓我,我读过《大昭刑统》,这罪名充其量也就是个徒两年或流放两千里。”
封令铎气得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