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姚月娥声如蚊蚋,眼神也回避似得看向自己绞紧的手指。
这幅模样落在叶夷简眼里,全然变成一副旧事重提、期期艾艾的模样。再联想到姚月娥之前的遭遇,叶夷简竟从她的神情中,品出了几分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姿态。
许是出于心中怜悯,叶夷简嘴快问了个与案子全不相干的问题。
他问:“你说你亡夫曾于战场殒命,那你可知他姓甚名甚,曾在谁人麾下谋事啊?”
堂下之人怔了怔,片刻才道:“民女亡夫姓封名溪狗,听说……是在一个叫獾郎的人手底下做事的。”
叶夷简一听这两名字就笑了,他摇头看向姚月娥道:“这狗啊獾啊的,一听就不是人的名字,这是打仗又不是打猎……”
话音戛然。
叶夷简只觉有一盆滚烫的水,“哗啦”一声从他天灵盖兜头淋了下去。
不是……
若他没记错的话,当今大昭的开国皇帝,幼时乳名便是獾郎。
而那个溪狗……不正是他家那个每天苦脸寻妻而不得的封大人,封令铎么?!
他神色错愕地转头,看向如今仍还蒙在鼓里的徐县令和陈方平,默默在心里给两人点上一对白蜡。
第10章 重逢“亡夫”突然诈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