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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大人看到了吗?”姚月娥凛声道:“婚内有染、暗自私通是为有罪,可大人有何证据证明民女与这些窑工有染?证人呢?证据呢?官府查案定罪,难道就凭有人的肮脏猜测,和红口白牙一张嘴么?”

大胆!“徐县令被问得直瞪眼,气到,“你若问心无愧,何必以男子身份为幌子?不就是想避人耳目、侥幸蒙混?”

姚月娥笑出了声,“如今大人仅知民女是个女子,就开始主观臆断,要把聚众银乱的帽子往民女头上扣。大人不妨说说,民女为何要以男子身份掩饰?”

一席话问得徐县令结舌,偏生旁听的百姓中,也有苦庸官欺压的妇人。她们听了姚月娥的话纷纷附和,徐县令竟一时被闹得下不来台。

“肃静!肃静!”徐县令色厉内荏地拍了拍手中惊堂木,恼怒地看向栅栏外的百姓道:“公堂之上,岂容尔等喧哗?谁再敢多说一句,堂上笞刑伺候!”

言讫,他低头清了清嗓,借由这个机会与一旁的陈方平交换了眼色。

很快,徐县令稳定下心绪,厉色斥责姚月娥到,“巧言令色强词夺理!好,你不是要人证么?本官便成全你!来呀!”他转头对堂下道了句,“传人证!”

“传——人——证——”

须臾,一个衣着朴素的男子被衙役带上堂来。

姚月娥怔忡,只觉那人眼熟,却又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,直到他向徐县令报上姓名,她才想起,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陈方平窑厂里的工头。

原先姚月娥还在陈家瓷厂的时候,便是归他管辖。虽说之前与他没有过正面冲突,但想她带走窑上工人自立门户,陈方平当很是为难了这人一番,如今他又要靠着陈方平吃饭,自是对陈方平予取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