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上冷不防挨了一记爆栗,齐猛捂头看过来,却见火色暖光下,姚月娥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,神色肃穆地训斥道:“没大没小!什么你呀我呀,要叫师父!”
“哦……”齐猛怏怏地点头,视线却落在她丰腴莹润的唇。
两人相识颇早,而窑厂这些人里,大约也只有齐猛知道姚月娥的女子身份。
虽说齐猛不觉得女子都该在家中相夫教子,可总有些莫名的瞬间他会想,若有一天师父能恢复女儿身,那定然是十里八乡都赞叹的美人。
心跳滞了一拍,齐猛仓皇回神,对自己方才的杂念生出几许愧疚,便心虚地将头转向了一边。
旁边的姚月娥自是不知他心里的百转千回,见这人突然安静,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说重了。
她收起方才的疾言厉色,有些赧然地妥协,“那……你既是自愿,那就一起走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齐猛已经窜了起来。
“你去哪儿啊?”姚月娥一把拉住他。
齐猛回头,眸子映着火色,“我当然是去收东西啊。”言讫挣开姚月娥的手,头也不回地跑走了。
“收东西……”姚月娥看着那个身影讷讷,“收东西也用不着这么快吧……”
许是受了齐猛影响,夜里闲着也是闲着,姚月娥便也回屋开始清点要带走的物件。
她在封府前后加起来待了不到两年,除开那些带不走的衣料和大件,姚月娥几乎搜走了封令铎送她的所有东西——耳坠、镯子、簪钗、玉佩,还有一些小件的玉雕把件和两幅据说很是值钱的字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