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,封令铎显然已经失了耐心。
于是众目睽睽之下,姚月娥一言不发披水而出,湿哒哒地穿过游廊,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院子。
可封令铎如今再想起她看自己的眼神,那样的委屈和愤懑,似乎……
“恪初?恪初!”门外响起叶夷简的声音。
封令铎整了恍惚的思绪,披水起身,去屏风外取了浴袍穿上。
房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,叶夷简看着表情不太愉快的封令铎,盘算着待会儿要告诉他的消息,心里起了点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他故意作出犹豫的模样道:“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住得习不习惯,既然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,好眠。”
然他步子还没迈出去,眼前手臂一晃,前路就被封令铎给截住了。
“说。”
简单利落的一个字,干脆得就像战场上被他一剑斩断的脖子。
叶夷简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脖子,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那两只让薛老板打听的和田玉镯有消息了。”
他觑着封令铎的脸色,故意顿了顿才又道:“嘉禾县有一个掌柜说,那镯子是从他手里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