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后我清清嗓子,气运丹田,先指着缩在人群里的刘大骂道,「呸!就你这种烂泥地里的矮倭瓜,歪嘴破痰盂,盛了二两尿倒是洒出来照照,别看见个女的就淌着哈喇子凑近乎,你配吗?!」
然后对着跳起来想还击的何掌柜又是一巴掌,「瞎眼瞎心的傻老娘们儿,也就你把这歪瓜裂枣当成个宝!天底下男人死光啦?没男人活不了啦?养他有个屁用,养条狗还能看家护院呢!养他只能丢人现眼!」
我可不是想替卫宁瑶出头,而是忍何掌柜和刘大许久了。
前年我去他家布店买布,刘大竟趁着何掌柜不在,问我独守空房寂不寂寞,还想摸我的手,气得我抬脚踹得他满地滚。
哪知刘大事后倒打一耙,跟何掌柜说是我勾引他。何掌柜这没脑子的跑来砸我的茶肆,我们两家的梁子也就这么结下了。
所以,择日不如撞日,来都来了,总得骂爽了再说!
第7章
我跟何掌柜打得昏天地暗,飞沙走石,无人敢拉架。刘大那个大窝囊废当起了缩头乌龟,而卫宁瑶这个小窝囊废只知捂着心口悲戚地喊:
「别打了,你们别打了,宝儿姐姐……」
最终,这场战役以我揪下了何掌柜的一撮头发,她扯烂了我的袖子而告终。
衣服随时能重做,头发可得养上一年半载。
是我赢了!
我趾高气扬地得胜而归,卫宁瑶在我身后小步紧跟着,一路跟到茶肆门前。
我诧异地回头问她:「你跟着我做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