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陛下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,说辰王殿下有着天龙之姿
便是不用多想,也能知晓这些流言究竟是从谁哪儿传出来的。
谢清珏低垂着头,语气低沉:“陛下,息怒。”
陛下深呼吸了一口气,他只觉得肋骨之下有一块地方抽得疼,像针刺一般,却又带了几分顿意,叫他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
他转过身来,视线落在了谢清珏的身上。
“你呢?”
谢清珏知晓,陛下要的不过是一句话罢了。
他低垂着头:“陛下,永远是臣的陛下,亦永远是这大虞的陛下。”
谢清珏不在京城的这段时日,陛下看着面前的棋局一步步如他预料之中的那般排布,可就算是这样已经运筹帷幄,尽在掌心之间的,却叫他平白生出了几分无力感来。
谢清珏大概能明白陛下心中的意思。
对于皇室之人,陛下皆是以防备之心待之的。
若是有例外,除去一母同胞的长公主殿下,当属这个几乎是被陛下与长公主一手带出来的辰王殿下了。
先帝去世之际,辰王不过是个未满十岁的稚子,母妃早逝,是长公主怜惜才叫人好好待他。
陛下登基之后,更是直接封了他为辰王殿下,未成家便先封王的,便是数百年的大虞朝,也是桩罕见的事。
只是
只是没有想到,陛下与长公主的掏心掏肺,换来的却是东郭与狼。
陛下转过身来,再次看向谢清珏的时候,陛下眼神之中便只剩下清明了。
“后日朕与贵妃启程前往五台山祭祖,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