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回贵妃娘娘来之后,启祥宫的人还来敲打了她们,女官当时隐约在外边听了一嘴,于是她心中自然懂了。
这位谢夫人,日后还是风光无二的谢夫人,她们都是招惹不起,只能好好捧着的。
女官眼眸一转,如今既然南知鸢有求于她,那她何不做一个顺水人情,若是日后南知鸢能够记起她,记得这一份随手的恩情倒也好。
抱着这般小心思,女官急忙派了个伶俐的小太监,将太医给请来了。
太医虽说是被请来的,可见到南知鸢时,几乎都是被架着走过来的。
南知鸢如今已经没有寒暄的心思,她整颗心都放在了女儿的身上。
“太医,您快来瞧瞧她这是怎么了。”
太医原本还被那个稍有冒犯他的小太监惹生气了,可抬头一看,他瞬间便认出了这人的身份。
他紧紧皱眉。
“本官何时沦落到给罪臣家眷看诊的地步了?”
南知鸢瞬间怔愣在原地,她抬起头来,嘴唇都在颤抖,眼眸之中更是满满的不可思议。
她曾记得这位太医大概是前两年,还来过谢府为老夫人看诊,当初面对她时,太医脸上还满是阿谀奉承,可如今
南知鸢只觉得喉口都是腥意。
如今谢清珏的“罪名”未定,还是在宫中有崔令姿的庇护之下,他便如此的鄙夷她们母女二人。
南知鸢深呼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