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鸢眉眼之间都染上了忧虑。

她想知道,塔纳究竟想要谢清珏帮她做什么。

可谢清珏抬眸望向塔纳时,说的第一句话却是:“别牵扯到我夫人,塔纳殿下,若是你想同我聊,那先将我夫人完好无损地送回谢府。”

塔纳眉梢一动:“可如今,大概也不是谢大人能做决定的吧。”

谢清珏眉目逐渐冷了下来,他紧紧握住南知鸢的手,力道有些重,南知鸢都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疼痛。只是,在这场景之下,南知鸢也没有吭声,她抬眸看着将她护在身后的谢清珏的背影,一瞬间,南知鸢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暖流淌过。

谢清珏扯了扯唇角望向塔纳,他向来最是讨厌有人威胁他的,何况,是拿南知鸢来威胁他。

他凤眸微微眯起,迸发出骇人的光。

只是,作为突厥王唯一有继承权利的公主殿下,塔纳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。在将南知鸢作为“人质”,吸引谢清珏来这里的时候,她便已然猜测到了谢清珏要谈的条件。

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大虞,若是硬碰硬,她断然是套不着好的,只是

塔纳似笑非笑地望着南知鸢:“今日宫宴之上,是不是出现了一个原本不应当出现的人?”

谢清珏尚且没有说些什么,南知鸢心脏便停了一拍。方才那被押下去的“突厥使者”,就算是南知鸢都知晓,那人定然是与谢家四爷有关之人。

塔纳竟然知晓,还告诉了谢清珏

南知鸢抿了抿唇,下意识察觉到了这件事情似乎更加的扑朔迷离了。

谢清珏隐约察觉到了自己身后之人的小动作,他握紧了南知鸢的手,蹭了蹭南知鸢的手背提醒她稍稍安分一些。

而后,他才抬眸,对上了塔纳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