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鸢不知晓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:“既然是王女殿下,不知,您邀我前来,是为何?”

塔纳震惊于南知鸢的转变,只是,她倒是喜欢和这般的聪明人交流。

“我想见见你的夫君,谢大人。”

南知鸢摇了摇头:“如今他不在京城之中,殿下你既然都来了京城,难道这个人人皆知的消息,你不知晓吗?”

塔纳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谢大人的的确确藏得好,最开始,我还当真以为他在云城了呢。”

她往前走了一步,对上南知鸢的双眼:“只是,谢大人终究是心中有你,所以,才会叫我钻了空子,发现谢大人尚在京城呢。”

南知鸢脑海之中在飞速旋转,她是断然不可能将谢清珏的行踪告诉旁人的,柳絮一直在她身边,也必不可能。

南知鸢深呼吸了一口气,心中大概有了些眉目。

那定然是谢清珏当初进谢府的那一夜,被人发现了。

甚至甚至便有人一直守在谢府的周围,就等着他“自投罗网”。

塔纳瞧见南知鸢担忧的目光,她笑了笑,解释道:“谢夫人放心,我敢保证,这件事只有我知晓。”

她唇角微微露出了嗜血的笑意。

毕竟,其他突厥的势力想要探究这件事的,都已经被她杀得一干二净了。

南知鸢深呼吸了一口气,她对上塔纳的目光:“既然如此,那你又为何知晓,我定会与你做交易?”

塔纳耸了耸肩:“谢夫人,我从来没说同你做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