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视线之中闪过一丝寒光,被他盯上的人只觉得后背都在冒着冷汗,只低垂着头压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。
“这,这是自然。大虞陛下您英明威武,我们大王也是心生敬佩的。”
漂亮话谁都爱听,陛下听着他的话微微颔首。而后,他挥了挥手,便有人将脸上覆上面巾的人给扣下了。
突厥使臣一瞧身后,被吓出了冷汗,他声音都有在发颤:“大虞陛下您!”
不斩使臣,这是外交的关键。可如今陛下的动作却叫突厥来的使臣大乱。
“您这是要做什么?!”
陛下却只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方才他不是用中原礼节给朕行礼吗,你也说了,他可不一定是突厥人。所以,朕有理由相信,他是其他国的奸细,是为了离间突厥与大虞的关系。你说,朕说的可有道理?”
“不,他不是!”
突厥使臣立马开口,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,他却也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那个“真相”。
若是若是那人是自己将面巾扯下,他还能从其中把自己的关系给撇清楚,可若是自己将那真相给说出
他定然逃离不出大虞皇帝的魔爪。
陛下听着他的话,却没有说什么,而是挑了挑眉听他将接下来的话说完。
殿中出了这般大的事情,方才在宴中作舞的宫娥也压低了自己的存在感,低垂着眼眸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。
而乐师之中,却有一个神情平淡,像是并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。他抬眸看向台阶之上的陛下,而后隐于人群之中转身便退下了。
如今整个殿中人心惶惶,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