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显,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,甚至

还没等南知鸢细想,陛下便开口了:“臣?你是突厥人,对朕称臣可曾问过你们突厥王的意见?”

为首的那个突厥使者早早就料到了陛下会说这番话,他笑了笑:“大虞陛下又怎么知晓,他一定是我们突厥人呢?”

陛下眉心一皱,下意识在场上搜索一个人的身影。

在与那人对视上后,他眉心渐渐松开,手指蜷曲,轻叩着桌案发出规律的敲击声。

“哦?”

陛下毕竟是整个大虞的陛下,举手投足之间展露出来的无形的压力,震得那突厥使者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
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,他面上闪过一丝慌乱,而后,被他死死的压制住了。

他转过身来,看向那戴着面巾的男子。

“你可以将面巾给摘下来了。”

男人似乎完完全全听他的话,伸出手来刚要将面巾给扯下。

忽然,有人开口:“且慢。”

是个女子的声音,众人顺着声音抬头望过去,才发现开口之人竟是坐在陛下身侧的贵妃娘娘。

突厥使者也没有想到贵妃娘娘竟然会进来插一脚。

“娘娘,为何不让他摘下面巾,莫不是担心”

崔令姿都没有等他把话给说完,便扯了扯嘴角:“担心什么?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
她直勾勾地盯着说话的突厥男人:“方才不是你同我们陛下说,那人容貌受损,恐污了我们的眼睛吗?怎么,如今他容貌在这般短的时间内恢复了?还是,我们大虞的皇宫竟能医人容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