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年纪小,怀孕的时候也只有老夫人安排的嬷嬷来照顾她的起居。只是那嬷嬷性子与她着实是不合,南知鸢许多事情都是瞒着她的。
怀棠姐儿的时候,南知鸢想着定然要给腹中的孩子最好的营养。
于是,便是那时候南知鸢孕吐得厉害,可她还是吃了许多对孩子好的食材。
因此她生棠姐儿的时候,着实是受了好大的罪。
就算如今过了这么多年,南知鸢想一想当时的场景,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。
瞧见南知鸢迟迟没有后话,长公主下意识握紧了拳:“可是很难熬?”
南知鸢不想欺骗长公主,可更不想让长公主如今还未曾生育便害怕。
她思索了片刻:“殿下您自小习武,身体强,自然会比我们好上许多的。”
南知鸢顿了顿,补充道:“况且殿下您还有几个月,莫要担心了。”
听着南知鸢的话,长公主思索了片刻,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赞同了南知鸢的看法。
她松了一口气:“你说的倒也是。”
长公主摆了摆手,决定不让自己在纠结这种小事情了。
“罢了,到时候如何我如今也做不了主。”
她转过身来,看着外边逐渐亮起的宫灯,喃喃:“今年的宫宴,瞧着倒像是要开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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鎏金蟠龙烛台之上,错落燃着婴臂一般粗的红烛,椒香混着梅蕊清甜的香气在整个殿内浮沉。
南知鸢与纪氏并没有坐在一块,而是被长公主带着落座在那青鸾衔珠的屏风之后。
福华郡主原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不合礼数之类的话,可却被长公主挺着肚子,冷哼一声:“本宫如今月份大了,想着叫谢夫人陪在身边说说体己话,连这表姊都要管的吗?”
大长公主瞧见长公主额这是铁了心要护着南知鸢,她只能将自己女儿一下拉到了自己身边,皮笑肉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