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臣给您把把脉吧。”

陈大人眉目低垂着,一副儒雅至极的模样。

在陛下的跟前待久了,连举手投足之间都带了几分贵气。谢老夫人看着,半晌都没有开口什么。

南知鸢隐约瞧出来了什么,她走上前去,对着老夫人轻声说道:“母亲,陈大人都来了,您总归叫陈大人帮您看看才是。”

老夫人看向南知鸢,眉心一皱,似乎是不懂南知鸢这话的意思。

毕竟,她身子究竟有没有大碍,无论是老夫人自己还是南知鸢都是清楚的,陈大人的医术高明,若是让他看了,他定然知晓

南知鸢见老夫人迟迟没有说话,便看向陈大人。

她有些愧疚地开口:“母亲她如今毕竟年岁已经在这儿了,有什么病痛倒也是常事,着实是没有想到竟然将您给折腾来了。”

南知鸢挥了挥手,叫人先给陈大人备上椅子。

“您坐这儿,给我母亲好好把脉才是。”南知鸢顿了顿,低垂着眸,似是若有所指:“若是没有什么事,也好叫我 夫君他安心。”

陈大人听见南知鸢这话的时候,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眼。

他扯了扯唇角的笑,顺着南知鸢的话走上前去,坐在了柳絮给他搬的椅子上。

这一诊,陈大人便稍稍顿住了。

他许久没有说话,就连老夫人心下都有些慌乱。不知晓是不是自己乌鸦嘴了,真叫自己有什么事了。

老夫人看向陈太医,一瞬间都有些慌乱。

“陈太医,我,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