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闪过一丝诧异,她抬起头来看向南知鸢,轻声开口:“夫人,您喝酒了?”
南知鸢一顿,若不是柳絮提及,南知鸢都要忘记方才在宴席上她的的确确喝了两口酒。
这酒都度数不高,回甘无穷,南知鸢轻轻咂了一下嘴,似乎都能感受到那酒香的余韵。
看着自家主子这么一副孩子模样,便是柳絮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柳絮这么一看,也大概能看得出来,南知鸢今日的心情着实是不错的。
可
“夫人,您要不要帮三爷看看收拾什么,带什么东西?”
柳絮小心翼翼开口,南知鸢一顿。
先前谢清珏每一次出京,哪怕是仅仅两三日的行程,南知鸢都会给谢清珏亲自置办行礼。
而在她做过那一场梦之中,谢清珏便再也没这个待遇了。
听着柳絮的话,南知鸢只觉得这半年多的日子,已然恍若隔世了。
可南知鸢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,叫三爷自己理着就够了。”
若是有这个时间,南知鸢觉得自己不若喝一壶酒呢。
方才毕竟有孩子在场,长公主怀有身孕不得沾酒,而崔令姿身子未全好,正在吃药太医说忌酒。于是这满桌的女子,便有南知鸢喝上了两口。
便是这么小小两口,却将南知鸢藏在心中的瘾儿都给勾起来了。
她下意识看向柳絮。
柳絮隐约察觉到了自家主子这是要说什么,她瞬间呼吸一窒,往后退了一步,略带了些警惕地看向南知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