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嘟囔了一句:“我又不是皇兄,讨她开心做什么。”
如此别扭的话,叫南知鸢都忍不住偏过头来一笑。
长公主毕竟是个真性情之人,瞧见出南知鸢的含义,便揉了揉眉心才开口道:“罢了,贵妃,你何必如此呢?”
崔令姿只觉得与长公主说话,叫她胸闷气短,原本便不舒坦的身子愈发的难受了。
她闭合着眼睛,身子难以动弹,便不再睁开眼睛来看长公主。
可长公主却同不知她的意思一般,继续开口。
“皇兄纵使是最初待你是愧疚,可这么多年了,他的心意,你便当真不知晓半分吗?”
长公主的话掷地有声,却烫得崔令姿心尖一颤。
她柔软的垂下的长睫微微颤抖,她偏过头来,嘴硬得很。
“他是陛下,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民女,如何敢奢望。”
听着崔令姿的话,长公主扯了扯嘴角竟有些被她给气笑了。
“好,好好好。”
长公主倒是不管不顾了,她站起身来看向南知鸢,而后才继续将视线落在了崔令姿的身上:“难为她如此想拉近我们二人的关系,如今看来,着实是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”
南知鸢只觉得头昏脑涨,不知晓为何,南知鸢竟觉得面前这两个人,像极了她家棠姐儿和眉姐儿玩闹时候的场景,一个紧绷着脸,一个口是心非。
想到这儿,她唇角竟泄出了笑意。
长公主正好转过身来,便将她这笑尽收于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