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来,强作镇定地摇摇头说道:“父亲,没什么。”

南知鸢听着他们二人的声音,也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了景哥儿的身上。

景哥儿背影单薄,落入南知鸢眼中,的的确确是个可怜的小孩儿。

想起他生下来便失去了母亲,而他的父亲

南知鸢心中涌现出了一股子难受来。

她走上前去,用自己还算干净的那一只手顺着景哥儿的背拍了拍。

“今日你爹爹说要放烟花,景哥儿可要一道去?”

景哥儿一顿,他没有说话,可眼神之中却显而易见的是向往。

南知鸢瞧着,心中便懂了,她笑了笑弯身看向景哥儿, 闻声道:“那娘亲与爹一道陪你去放烟花。”

南知鸢并不是空穴来风安慰景哥儿的,她挥了挥手,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烟花叫柳絮拿了出来。

可等到夜里,星空满布时,正是放烟花的好时间。

景哥儿犹豫了片刻,还是磨蹭着站在了南知鸢的身后。

他看着南知鸢的背影先是唤了一声:“母亲。”

南知鸢转过身来:“景哥儿?这是怎么了?”

景哥儿咬了咬牙,还是开口:“母亲我生母,她是一个如何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