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在笑什么?”

景哥儿小心翼翼地看着南知鸢。

她知晓这孩子的意思,便抬眸看向了谢清珏,而后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方才突然想到了一桩事,忍不住笑了罢了。”

今日南知鸢见的人除去帮二房的谌哥儿相看之外,便是崔贵妃了。

谢清珏下意识揉捏了一下指腹,眸子颤了下,而后又故作不经意地开口:“我回来时候遇见二嫂了,怎么,你没有同她一道回来?”

今日南知鸢是乘崔令姿的马车回来的,她思索了一下,猜测谢清珏大概是瞧见从三房马车下来的,只有纪氏一人了。

她微微颔首,倒是没有避着他:“今日我见了贵妃,与她聊了许久。”

南知鸢每一回提到崔令姿的时候,都是一副极其放松的状态,便是这一次也不例外。

谢清珏原本便是揣着答案问问题,见南知鸢没有丝毫的掩盖,他转了转手腕,却没有再说些什么,只是微微颔首:“醉月楼有一个糕点,好似叫什么”

谢清珏低垂下眉眼来,仿佛真的在思索一般。

“玉露糕,听说瞧着是晶莹剔透的弹指可破,内里却软糯香甜。”

他抬眸看向了南知鸢:“这糕点阿鸢应该爱吃。”

南知鸢挑了挑眉:“你是如何知晓我与令姿便是约在那儿的?”

她思索了片刻,先给到了一个试探的答案:“你问过二嫂了,是她告诉你今日我与她会去那儿见曲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