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鸢犹豫了片刻,还是抬起头来。

只是这时南知鸢才发现,谢清珏方才在说话时候,还下意识往前面走了一步。

如今,他们二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,便是她转过头来,发丝也会在不经意之间划过谢清珏的脸颊。

南知鸢眸色动了动,勉强压制住心中那一丝薄弱的悸动,清了清嗓子开口道:“三爷如何会这么想?”

她斟酌着开口:“可是有人同三爷说了什么?”

南知鸢话音之中带着些许的探究,便是抬眸时候看向谢清珏时候的眸子之中都带着透彻的清澈。

谢清珏用舌尖顶了顶后牙槽,他眼神之中带着笑意,直勾勾地盯着南知鸢,却又什么都没有说。

南知鸢,当真把他拿捏地死死的,当初那一张檀口轻轻一吐,便是那般叫他心神焦灼的话。可如今,看着他的眼神之中水汪汪的,澄澈无比,像是那些话当真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一般。

谢清珏淡淡地吸了一口气,他迎着南知鸢疑惑的目光,终将是把她给松了开来,只是下一刻,南知鸢只觉得背后一重。

是谢清珏将披风完完全全地搭在了她的身上。

这披风尽数是玄黑的狐毛,珍贵无比,却是谢清珏的身量裁制而成,在南知鸢的身上时,那衣尾都会托在了地上。

这般珍贵的东西沾染上了尘埃,可谢清珏便是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他只挂心着南知鸢是否有冷到。

“不是要去瞧瞧晚膳做的如何吗?”

橙黄色的落日挂在天边,就连洒下来的光影都是带着橘色调的。落在谢清珏的脸上,由他高挺的鼻梁投射下来的阴影,却也衬得他侧脸愈发的立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