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今日是穆将军和穆小将军班师回朝的日子,他们已经驻扎在边疆五年了,对了,后日宫中宴席,谢大人可有同你说过?”
南知鸢着实是没听说过这件事,她摇了摇头。
可南知鸢忽然想到了那日,落在谢清珏手中的,谢家四爷的遗物。
南知鸢眸子动了动,而后再垂眸看向窗外。
骑着高大枣红马的英俊男子脊背挺得笔直,纵使是面容有些黝黑,却也如同高傲的鹰一般。
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扫视着整个街道。而后,他忽然一顿,顺着某个目光抬起头来,竟与正凑着热闹的南知鸢,崔令姿二人的目光撞上了。
那眼神如同凛冽的鹰目一般,叫南知鸢下意识皱了皱眉头。
崔令姿也大概接收到了那不太和善的目光,而后“啪嗒”一声,便将窗牖给合了上去。
她掀开眼帘看向南知鸢:“那大概是谢大人公事繁忙,忘记同你说了。”
崔令姿同南知鸢开口解释道:“如今,边疆出奇的平静,陛下便将穆将军与穆小将军给召回京城之中了。只是”
她稍稍一顿:“只是,我曾听陛下提过一嘴,好似谢大人并不赞同穆家军班师回朝。”
南知鸢眉心微微皱起,这些事情谢清珏从未同她说过。
崔令姿看向南知鸢微微一顿:“谢大人大概是不愿同你说这些事情,叫你也替他忧神罢。”
南知鸢低垂下眸来,没有回答崔令姿的话。可她心底知晓,崔令姿说的的的确确是谢清珏的想法,谢清珏便是那样一个人,便是遇见了天大的事情,他都不会同旁人提一星半点,便是最为亲近的枕边人,都过了这么些年,才知晓景哥儿的真实身份。
就这么一下,南知鸢只觉得胸口处忍不住地冒着气焰。
她看着茶碗之中漂浮的茶叶,瞬间冷哼了一声:“他有什么好的,往日里什么都不同我说也就罢了,到了如今”
南知鸢摇了摇头,不再说些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