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鸢在屏风之后,瞧见纪氏这模样,只觉得脑仁有些疼。
好在做媒的夫人瞧见这样子,还是在其中周旋了片刻,也叫屋子里的气氛稍稍冷下来了一些。
等到这几人交谈完后,纪氏走到了南知鸢的身侧,话语之中都是忍不住地对曲姑娘的赞赏。
“阿鸢,你说说我们家谌哥儿可配得上这姑娘?”
纪氏是知晓自己儿子的能力的,与他父亲一般,样样都只能算是个中庸,自然,容貌也没有继承到她的,和他父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。
相比膝下的小儿子和眉姐儿,纪氏最为担心的还是谌哥儿的亲事。
只是南知鸢看得真切,她思索了片刻,抬眸看向纪氏:“却不知晓,老夫人可知晓此事?”
南知鸢这话一出,纪氏面上明显愣着了,她嘴唇动了动,轻声道:“这我尚且还没有同母亲说过。”
南知鸢了然。
这相看曲姑娘的事情,纪氏必然许久之前就已经开始谋划了,便是她邀南知鸢来与她一道,都已经是两三日前的事情了。可这般久,纪氏都未曾同老夫人说过。
要么是纪氏担心,老夫人瞧不上曲姑娘。
要么就是老夫人先前已经同纪氏提过,她那边有心仪的孙媳妇的人选。
南知鸢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了然,她看向纪氏,温声道:“可是二嫂不愿接受母亲挑选的人选,才叫我一道来瞧瞧这曲姑娘的?”
若是南知鸢也觉着这姑娘好,日后纪氏同老夫人说时,若是让南知鸢也说上一二,这便也是纪氏的算计之一了。
纪氏没有想到南知鸢竟然猜到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她面上浮现了稍显尴尬的笑意。
“这,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