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吃。”
景哥儿这话一出,别说是南知鸢了,便是连谢清珏都下意识抬起头来,视线落在了景哥儿身上。
景哥儿原本就不是大开大合的性子,如今被父亲母亲盯得久了,心中都是一颤,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,一双酷似谢清珏,便也是酷似四爷的眼睛都带了些惶恐。
南知鸢却只觉得心中酸涩无比。
景哥儿先前,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地唤她母亲,便是再怎么想要同她亲近,却也都是把握住分寸了。
这般好的孩子,南知鸢心中自然也早就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如今,景哥儿脱口而出的娘,叫南知鸢几乎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绪,只能将头偏转过来,不叫孩子们瞧见她眼眸之中的泪光。
南知鸢深呼吸了一口气,先将自己的情绪给压抑住了,而后抬手将眼角的泪给抹去,才再度看向了景哥儿。
她的心都几乎要化了。
南知鸢用尚且干净的手,揉了揉景哥儿的脑袋。
她从景哥儿的手上接过:“好,咱们四个一道吃。”
南知鸢一边说着,还一边将手中的桃酥分成了四份,先给景哥儿和棠姐儿各一块。
而后,南知鸢动作稍稍一顿,还是将其中的小半块递给了谢清珏。
莫名的,南知鸢只觉得谢清珏如今看她的眼神太过于复杂,叫她都有些招架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