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:“就说,我有事要同他说。”
柳絮看南知鸢这是较真了的,便只能福了福身颔首:“是,奴婢知晓了。”
夕阳西下,日暮低垂。
南知鸢正在执笔作画,忽然听见了外边一阵响动。
她抬起头来,视线便恰好与进屋的谢清珏撞上了。
谢清珏一顿,将披风解下递给了一侧的长松。
他内里穿着一身是月白色暗纹刻丝锦袍,谢清珏将袖口翻转了过来,往南知鸢的身边走。
他站在了南知鸢的身后,看着她还未做完的画,又抬眸,将视线落在了桌案上的那一支孤梅之上。
“先前以为阿鸢画人画景好看,如今瞧着,画物也是极为传神。”
南知鸢低下头来淡淡一笑,将最后一笔落下,点缀在了梅花花蕊处,而后才将笔放下。
只是等她转过身来时,南知鸢才发觉,如今她与谢清珏的距离着实是太近了,便是往前稍稍侧身,都能触碰到他的衣领。
南知鸢有一瞬间的怔愣,不过很快,她便将视线偏移开来:“柳絮唤你过来的?”
谢清珏一顿:“你叫柳絮在门外等我了?”
南知鸢抬眸看向他,眼神之中带了几分探究。
难不成,柳絮不记得自己交代她的话了?
还没等南知鸢细想,谢清珏便一笑:“她大概是去书房了,阿鸢想见我?那为夫着实是揣摩到了夫人的心。今日我直接来的梧桐苑,没去书房。”
看着谢清珏的眼眸,南知鸢险些将“与我何干”四个字吐出来。
可想到自己要说的事,南知鸢深呼吸了一口气,还是将自己的情绪给压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