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珏一瞧南知鸢的面色,就知晓她这是在想些什么。
他反手握住了南知鸢的手腕,对着她摇摇头:“无事,你坐下。屋子里烧了地龙,外边冷,我们就在这儿说。”
可南知鸢唇瓣动了动,颇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在。
终究,南知鸢还是拗不过他。
她推开了谢清珏握住她的手,走在了一旁坐下。只是心中还是翻来覆去的谢清珏方才说的话。
南知鸢抿着唇,下意识凑上前去问:“四爷的遗物,当时没有找到吗?”
谢清珏摇摇头。
“当初我带了人,去残存的战场上翻找,尸山堆砌,却没有寻到他半分的痕迹。”
提到四弟时,谢清珏只觉得自己舌尖上都泛着苦涩。他叹了一口气,转过身来。
屋子里因着棠姐儿与景哥儿已经睡下了,燃着的蜡烛散发出来的光亮也是微弱的,都不如屋外清冷的月光。
屋内烧着的地龙有些旺,叫南知鸢的脸颊都泛了红。
她搅动着手指:“那,四爷的遗物,是些什么?母亲又是从何而来的?”
谢清珏叹了一口气,他从怀中拿出来了个布包裹着的东西。
南知鸢撑着脑袋,看着谢清珏将那东西打开。
她皱了皱眉头,看着面前的东西:“怎么,怎么是个碎玉?”
南知鸢仔细瞧了,这样子倒像是碎了的玉佩。只是南知鸢歪了歪脑袋看,在心中算着:“这也拼不出来一块完整的。”
听着南知鸢的话,谢清珏颔首:“这玉佩,是四弟幼时母亲给他从寺庙之中求来的。只是如今这玉佩碎得拼不全了,母亲方才拿给我的时候,眼眶都哭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