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南知鸢郁郁寡欢的样子,谢清珏抿了抿唇,顿时有些后悔如今同她说这件事了。

还好,南知鸢也只难过了一瞬,便又打起精神来:“如今,没事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
她叹了一口气,目光放得远了,穿过帘子,看着外边沉闷的冬景,越接近京城,便越冷,便是天空之中都飘浮着小小一朵的六出花。

“心病,总得心药医才是。”

南知鸢眸色动了动,她突然想到了青荷。

虽然她脑海之中的思绪并不完整,可莫名的,南知鸢却觉得,青荷没准能将崔令姿的心病医好呢?

想到这儿,南知鸢抬起头来,看向了谢清珏。

“青荷呢?”

许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,便是谢清珏也一愣。

若是按照常理来说,青荷应当要在囚车之上。只是她当初伤得确实重了,谢清珏也想从她的口中知晓些什么。

最终,还是谢清珏传达下去的命令,好歹没有将青荷与何家人一道塞进囚车之中,反倒是给了她一间能避避风的马车,虽是条件也不好,可总归这些时日的舟车劳顿不会再让伤口严重了。

听了谢清珏说着青荷的话,南知鸢思索了片刻,也点点头。

她也知晓,如今他们对待青荷,已经算是额外的优待了。

南知鸢思索了片刻,抬起头来看向谢清珏:“你说,青荷应当交给陛下好,还是令姿好?”

这话瞬间难到了谢清珏,若是按照常理来说,他若是崔令姿定然会将青荷大卸八块,只是

青荷与她母亲关系并不深厚,况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