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絮,我如何会丢下你在这儿,那定是不可能的。”
南知鸢眉眼之中带了几分认真,她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相比在这儿劝我,叫我回去,不若咱们手脚都快一些,一道回去才是正理。”
南知鸢一边说着,还一边上手,将那些重重的燃料费力抱了起来,放在一处。
许是南知鸢太过于认真了,便是锋利的野草划过了自己的脸颊,南知鸢都丝毫没有发觉。
柳絮唇瓣紧紧抿着,她胸口忍不住起伏。
她强忍着想要接过南知鸢手中活的想法,猛地低下头来扎进要做的事里去了。
大概是这情况太过于紧急,也可能是不知晓何地传来的阵阵声响。
南知鸢的额间上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她咽下一口唾沫,而后抬眸见烟雾逐渐要漂浮上去时。
南知鸢才松了一口气——
成功了。
南知鸢脑海之中刚闪过这个思绪,柳絮便拉过了南知鸢的衣袖,担忧地看着她:“夫人,您的脸——”
南知鸢有些不明所以,等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时。
她感觉到了指腹上有些粘稠的液体。
南知鸢低下头来看了看手指,是血。
方才那锋利的野草,将她脸颊划伤了一道。
后知后觉的疼痛逐渐涌了上来,只是南知鸢知晓,如今不是计较这些东西的时候了。
她胡乱地擦了一把,而后才看向柳絮,安慰她道:“放心,没什么事,不过是划破了一道口子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