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鸢的步子硬生生顿在了原地,她有些僵硬地回过头来,看向谢清珏,语气也算不上太好:“做什么?”
谢清珏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无奈,而后走上前去,伸手,蹭了蹭她嘴角。
“方才你最后吃的蟹粉酥,有些粘在上边了。”
这话一出,连带着谢清珏的动作,瞬间叫南知鸢的脸涨红了!
谢清珏看向她的眼神,清澈得见底,却愈发衬得南知鸢害臊!
“下回不吃这个了!”
南知鸢怒气冲冲,丢下了这句话就往外走。
屋内,看着南知鸢的背影,谢清珏低垂下头来用帕子蹭了蹭指腹。
唇角无奈地扬起了一丝宠溺的笑。
--
林溪砚将谢清珏带回来的青荷安排在了不远处的院子,虽距离不远,可在整个宅子之中却算得上僻静的。
院子四周,都是谢清珏安排的看守着不让她逃走的侍从,而院子内,还有一个屋子,留给照看青荷的医者与侍女。
也不知晓是凑巧,还是旁的缘故,等到南知鸢与谢清珏一道进了屋子之后,青荷也悠悠转醒了。
她睁开了有些酸胀地双眼,盯着头顶上的拔步床的雕花形状,一时间都有些恍惚。
“我这是在哪?”
青荷的声音有些沙哑,直到现在,南知鸢才再度从她的身上瞧见了脆弱来。
大概与当初姚家人“捡到”她时,有着相似的场景。
南知鸢眼眸动了动,开口:“是我们将你带回来的。”
既然瞧见了青荷,那南知鸢便开门见山地问她:“那孩子呢,他如今到底怎么样了?”